别的皇帝追求长生,朕只求速死 - 九五之尊的厌世独白,揭开龙袍下的千年枷锁。 - 农学电影网

别的皇帝追求长生,朕只求速死

九五之尊的厌世独白,揭开龙袍下的千年枷锁。

影片内容

乾清宫的烛火在子时仍亮着,像一只不肯闭合的独眼。嬴政的丹炉早已冷却,汉武帝的方士还在江湖游荡,而朕——大晟朝的第七位天子,正把鹤顶红掺进晨露里。 他们总说朕疯了。早朝时宰相指着奏折上“陛下龙体违和”的批注窃窃私语,太医令把着脉案纸的手在抖。可没人看见朕在观星台站到腿麻,就为了确认今夜是否有流星坠落;没人听见朕对着先帝灵位喃喃自语:“父皇,这金銮殿的瓦片,每片都重若千钧。” 十二岁那年,朕亲眼看着母后被白绫勒进冷宫墙壁的裂痕里。十五岁,亲手将通敌的皇叔推出午门,血溅到朕的龙纹袖口时,那抹红竟像极了她当年点的胭脂。去年冬天,边关传来七岁太子殁于疫病的消息,朕在雪地里站了一夜,忽然觉得这身明黄朝服,原是裹尸的帛。 昨夜更漏子报时,朕忽然想起民间话本里那些故事:齐桓公饿死宫中,梁武帝困于台城,崇祯皇帝煤山自缢。他们求长生不得,求死亦不得。而朕不同——朕连求死都要精心计算剂量,怕毒不彻底留下后遗症,怕坠马不死反落残疾,怕吞金卡喉再受一番折磨。 御膳房送来的醒酒汤永远温热,因为朕从未醉过。后宫三千佳丽像一缸精心腌制的酱菜,朕连掀盖的力气都欠奉。最讽刺的是,昨夜梦回儿时御花园,那个追着蝴蝶跑的小皇子回头对我笑,那笑容让朕在寅时惊醒,对着描金拔步床的帐子哭了半炷香——原来朕最怕的,不是死,是连“想死”这件事都要被史官记成“服食丹药求长生”。 今晨太监总管颤巍巍捧来西域进贡的“不死果”,红得像是凝固的血。朕接过来时,指甲掐进果皮,渗出的汁液染红掌心。那一刻突然明白:他们用丹药囚禁朕的躯体,朕用速死解放自己的灵魂。只是这解脱,大概要等到丹炉第三次冷却时,才能降临。 (全文598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