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巧女人最好命,太子欲罢不能 - 温婉表象藏锋芒,太子陷落难自拔 - 农学电影网

乖巧女人最好命,太子欲罢不能

温婉表象藏锋芒,太子陷落难自拔

影片内容

东宫夜宴,太子萧珩捏着玉杯冷眼旁观。满座贵女争奇斗艳,唯有个着月白衫子的安静坐着,指尖摩挲青瓷茶盏,像一株被风雨打蔫的栀子——这便是新选的太子妃人选,镇国公府三小姐沈知微。 “倒是个会装可怜的。”萧珩嗤笑,想起母后夸她“恭顺知礼”。他故意将酒盏推到她面前:“孤口渴。” 沈知微抬眼,眸子清凌凌的,双手捧盏过额:“殿下请。”指尖稳得没溅出一滴酒。萧珩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这双手前日还握过算盘,将镇国公府三处亏空账目理得透亮,此刻却低垂如受惊的蝶。 他偏要撕开这层皮。 “听说你劝你爹辞了盐铁司的差事?”萧珩倾身,袖中滑出半页字据,“为何?” 沈知微接过纸,烛火在她睫毛投下细影:“回殿下,盐铁司上月账册有墨渍七处,其中三处……”她声音渐低,却字字清晰,“恰是江南税银转运路径。” 萧珩脊背微僵。这案子他查了半月无果。 “你怎知这些?” “妾身只是……帮家里管过半年庄子。”她将纸页轻轻推回,指尖在“墨渍”二字上顿了顿。烛火爆了个灯花,她睫毛都没颤。 那夜萧珩在书房坐到三更。 此后他总“偶然”遇见她:她在梅林捡落花制香,袖中却露出半卷《盐铁论》;她给太后请安时晕倒,太医诊出“忧思过重”,她却攥着帕子说“是昨夜看账本至子时”。有次他撞见她与贴身侍女低语:“……把江南的折子按律法誊三份,一份给御史台,一份……”侍女惊呼:“小姐!”她立刻噤声,转头对他福身,又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。 萧珩开始失眠。 他发现自己会留意她衣领的绣纹,会记得她喝杏仁茶要加两粒蜜枣。有回她“不慎”将茶水溅到他袍角,慌张跪地擦拭,他闻到她袖中淡淡的苏合香——分明是御药房才有的贡品。 “你身上怎会有这个?” 沈知微抖了抖:“许、许是今早熏香时沾到了……” 她抬头,眼里有他从未见过的光,快得像错觉。 直到那日暴雨,他亲眼见她换了粗布衣,从角门溜出,两刻钟后提着一篮草药回来,裙摆沾满泥。他尾随至偏院,听见她对重伤的江湖客说:“……太子疑心重,但重诺。你只需在七日后辰时,把密信放到东华门第三个石狮嘴里。” 萧珩捏碎窗棂。 她转身,脸上血色尽失,却缓缓跪下:“殿下要杀妾身,妾身不敢躲。只是那江湖客是妾身安插在漕帮的暗桩,三日前截获北狄密信,关乎江南三十万石军粮。”她抬头,眼底燃着火,“殿下若不信,可即刻派人查石狮。” 雨砸在瓦上,像千军万马。 萧珩盯着她看了很久,忽然笑出声。他弯腰,用染血的帕子擦掉她脸上的泥:“孤的太子妃,装乖巧装得这么辛苦,累不累?” 沈知微怔住。 “从你‘晕倒’那日,孤就知道你在演。”萧珩将帕子塞回她手心,“但孤更想知道——你为何要救孤?” 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,眼底碎冰融成春水:“因为殿下查盐铁案时,放过那个被诬陷的小吏。” 远处传来更鼓声。 萧珩牵起她的手,走向灯火通明的正殿:“以后别装了。孤的太子妃,就该有这副模样。” 沈知微反握住他,指甲轻轻划过他掌心。 这一局,她等了三年。 而太子终于明白——最要命的从来不是乖巧,是那乖巧底下,替他扛住所有暗流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