侬本多情国语
沪上痴梦,国语经典再续前缘
我死在颁奖礼后台那晚,再睁眼,竟成了影帝陆沉的专属助理。镜子里的脸陌生又熟悉,正是前世因我“陷害”而身败名裂的陆沉,如今却用这具身体,日日陪在他身边。 陆沉三十八岁,业内神话,冷面阎王。我接到的第一个任务,是凌晨三点去他酒店房间,送一份加急合同。门开时他穿着丝质睡袍,眼底有未散的疲惫,接过合同却突然问:“手抖什么?”我这才发现自己在抖——前世他把我推下楼梯的痛楚,还刻在骨子里。 “陆总,我……”我喉咙发紧。 他却笑了,那笑容极淡,像刀锋掠过:“怕我?上辈子你胆大包天。”他转身,背对我说,“从今天起,你每天凌晨三点来,陪我熬着。这疼,你得替我受着。” 我愣住。原来他知道。 从此,我的日程表里多了一项:深夜陪伴。他拍戏受伤,我递冰袋,他盯着我看,忽然轻声:“这伤,本该在你身上。”我给他泡咖啡,手被烫出水泡,他拿过创可贴,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次:“疼吗?我学的,从前你教我的。” 最痛的是那次。他喝醉,死死攥着我手腕,酒气喷在耳边:“为什么选他?就因为他能给你资源?”那是前世我背叛他的夜晚。我疼得冒汗,却摇头:“没有为什么,是我瞎了。”他松开手,背影在灯光下颤抖:“现在换我疼。” 三个月后,他新片发布会,记者追问:“陆先生为何总带这位小助理?”他看向我,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卸下所有防备:“她是我重生后,唯一记得的止痛药。”闪光灯炸开,而我终于明白——他让我受的每一分疼,都是他前世未流尽的泪。 发布会结束,他把我堵在消防通道:“现在,换我疼你。”吻落下来时,我尝到铁锈味,不知是他的血,还是我的。原来最深的疼,是两颗残破的心,在时间里互相认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