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大人:夫人又怀了 - 国师府再迎喜脉,朝堂暗涌杀机。 - 农学电影网

国师大人:夫人又怀了

国师府再迎喜脉,朝堂暗涌杀机。

影片内容

晨钟刚敲过三响,钦天监的朱笔还悬在《天象录》的“荧惑守心”旁,宫门已传来急促脚步声。小太监的声音劈开浓雾:“国师大人……夫人诊出两个月身孕。” 满殿抽气声里,国师沈砚握着龟甲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。案头那盏新换的茶汤晃出涟漪——这已是三年来第三次。前两次,一次滑胎于寒冬,一次夭折在产房,每一次都像有看不见的手扼住国师府的命脉。 “恭喜大人。”首辅大人笑着递来贺帖,金粉写的“弄璋之喜”四个字在烛火下亮得刺眼。沈砚瞥见帖角隐现的墨痕,那是兵部尚书家的印章。昨夜他刚驳回对方扩军的折子。 回府轿辇穿过朱雀大街时,沈砚撩帘望向国师府角楼。夫人素衣正凭栏而立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褪色的长命锁——是她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。三个月前她跪在祠堂,对着沈家列祖列宗牌位说:“妾身罪孽深重,不敢再孕。”当时烛火爆了个灯花。 此刻她转身看见沈砚,忽然笑了。那笑让沈砚想起七年前初见,她在边关烽火台递来染血的军报,发间沾着草屑,眼睛亮得像淬了星的匕首。“大人,”她扬声问,“这次给孩子取名‘承稷’可好?”稷是周朝农神,亦指天下根基。 沈砚握紧袖中密报。北境细作昨夜传来消息:前两次夫人孕事有异,皆因有人调换安胎药中的“紫苏梗”。而紫苏产地,恰好是兵部军需采买处。 夜深时分,夫人房中灯还亮着。沈砚隔窗看见她对着铜镜描眉,手腕纤细如初嫁时。描到一半,她忽然停笔,对着虚空轻声道:“ third time’s the charm(事不过三)。”这是她随军时从西域商人那儿学的话。 五更鼓响,沈砚在书房展开舆图。指尖划过兵屯图上的红点,最终落在城南废弃的慈幼局。那里三年前收留过一批“意外夭折”婴孩的衣冠冢——当年他命人暗查,却只寻到半片绣着并蒂莲的肚兜。 窗外飘起细雨。沈砚研墨时碾碎了一粒干枯的紫苏籽,深紫色在青瓷砚底晕开,像极了那年夫人第一胎流产时,他攥着染血帕子站在雪地里,看太医令的轿子消失在宫墙尽头。 “大人。”小厮在门外低语,“夫人遣人送来这个。” 檀木盒里躺着半块焦黑的龟甲,裂纹走势竟与他昨夜占卜的“囚卦”完全吻合。附字条的字迹娟秀:“当年在边关,大人用龟甲替我挡过流矢。今日还您——有些局,该破了。” 雨声骤急。沈砚吹熄灯烛,黑暗里听见自己心跳如鼓。三更梆子响时,他披衣走向佛堂,在释迦牟尼像背后摸出把生锈的钥匙。檀木供桌下暗格开启的刹那,陈年药香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——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六个小布包,每包都贴着生辰八字,最上面那个写着“沈氏长子承稷,庚子年三月初七”。 檐角铜铃突然无风自响。沈砚望向夫人院落方向,灯笼在雨幕里晃了晃,像极了她当年在烽火台举起火把的手势。 “这次,”他对着虚空说,也像对自己,“我们换个活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