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佬的专属偏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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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口那家老茶馆，是整条街唯一敢收留她的人。林晚缩在角落，膝盖抵着下巴，看陈砚之的皮鞋踏过青石板，停在面前。他带来的保镖堵了门，茶馆里蒸腾的茶烟瞬间凝滞。 “林小姐，”他叫她，声音像钝刀刮过骨，“昨夜我的货，在码头少了三箱。” 她没抬头，指尖抠进木桌裂缝：“你的货，关我什么事。” 陈砚之笑了。他蹲下来，昂贵西装裤蹭上地上陈年茶渍，平视她泛红的眼。这个在道上翻手为云、被称“陈半城”的男人，此刻眼里的暴戾竟化成一丝近乎柔软的痛楚。“你弟弟昨晚偷的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，是你让他去的。” 林晚猛地抬头。她弟弟林澈，十六岁，辍学在码头扛包，上个月还给她买了支廉价口红。陈砚之从怀里掏出那支被压扁的口红，放在桌上。“他藏在我司机后备箱。”顿了顿，“但三箱货里，有一箱是空的。其他两箱，我已经让兄弟们在码头烧了。” 她愣住。 “你弟弟偷的是空箱。”他直起身，掸了掸西装下摆，恢复成那个令人胆寒的陈砚之，“我烧的是真货——我自己的。今晚海关突击，真货过不了关，烧了是唯一出路。” 林晚忽然笑出声，眼泪却跟着砸下来。她想起三天前，陈砚之的车“偶然”停在她打工的便利店外，司机下来买烟，多给了她一百块。想起上周码头罢工，她弟弟被混混围住，是陈砚之的人“路过”解了围。 “为什么？”她哑着嗓子。 他走到门口，停住，没回头：“三年前，你妈跳江救的那个落水孩子，是我。” 林晚如遭雷击。那年冬天，江边报纸登过短讯：陈氏集团少主遇险，被陌生妇人救起，妇人溺亡。她母亲尸骨无存，只留下她和辍学的弟弟。 “你妈要的是钱。”他背影绷紧，“但我给不了。我只能让她的孩子，在这座城里，活得比谁都难。”他侧过脸，阴影里，眼底有她从未见过的裂痕，“可后来我发现，让你难，比我自己难，更疼。” 门外汽车引擎声响起。他推门，夜风灌入，吹散满屋茶烟。 “那三箱空货，是给你弟弟的安家费。”他声音散进夜色，“别再做这种事。下次，我不会烧自己的货。” 林晚攥着那支压扁的口红，看他上车，车队如暗河汇入城市灯火。她终于明白，他给她的“偏爱”，从来不是施舍，而是一道用自己血肉筑成的堤——挡开所有洪水，只许她脚底那寸方土，永远干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