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兽学园
圣兽学园中,平凡少女与禁忌圣兽的致命契约。
铁门在身后哐当锁死时,我攥着发薄的释放证明,站在烈日下眯了眼。两年,两百个用牙膏皮在水泥地上画经络的夜晚,连同那个总在深夜咳嗽的老囚犯含糊念出的《千金方》残句,一并灼烧着掌心。 巷口“仁济堂”招牌的漆已斑驳,我推门时药香混着霉味扑来。柜台后瘫着个打瞌睡的少年,是老板的独子,高烧三日不退,药汤灌下去只吐。我瞥见案上未收的脉枕,三根手指轻轻搭上——寸关尺浮而滑数,肺胃热盛,且兼痰壅。 “柴胡八钱,石膏一两,加鲜竹沥。”我脱口而出。少年父亲横眉:“你谁?药方能乱开?”我未答,只从怀里掏出半块橡皮,就着油灯在处方签背面画下肺叶纹理与痰阻气道示意图。灯光把影子投在泛黄的《温病条辨》书页上,那书是狱中老囚用烟盒纸誊写的,他临终前塞给我:“小子,这世道,救人比杀难。” 三日后,少年退热醒来说第一句话是:“梦里有人拿羽毛扫我嗓子。”消息像野火燎过老街。 Crippled 二十年的裁缝娘子拄拐而来,腿肿如缸,按常规该截肢。我让她趴在长凳上,指尖寻到环跳穴凹陷处,缓缓注入自制的透骨草熏油。七日后,她竟瘸着腿送来一身新缝的靛蓝布衫,针脚细密如初。 有人开始唤我“先生”。我在堂前挂起自书的横幅:“医者,意也。”不求金匾,只求案头那盏油灯彻夜不熄。某个雪夜,曾经监管我的狱警押着抽搐的孙子冲进来,孩子误食鼠药,瞳孔已散。我割开孩子指尖,用口吸出黑血——这是禁术,狱中老囚咽气前最后一句:“毒从血走,舍命方可换命。”三更时分,孩子啼哭响起,我瘫坐在门槛上,看着自己染血的袖口,忽然想起铁窗里那轮总也够不着的月亮。 如今我仍住在堂后小屋,床头压着两张纸:一张是当年伪造的银行流水,另一张是手抄的《大医精诚》。有人问秘诀,我只指院中那株老槐树——根扎在瓦砾里,却把枝桠伸进了云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