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死对头结婚后我被宠坏了
从针锋相对到无底线宠溺,我竟成了他的掌中宝。
那晚,雨丝如针,扎着城市的疲惫。李明加完班,抄近路穿过废弃仓库区,脚下一绊,踢到个沉甸甸的帆布包。他捡起,拉开一角——成沓的红色纸币,目测几十万。穷了半辈子的他,手心冒汗,四下张望,见无人,裹起包就逃。 回家反锁门,他趴床上数钱,指头发颤。还清房贷、辞职去海边……美梦像气泡升腾。可第二天,地铁玻璃反光里总晃着黑影子;公司楼下,穿夹克的男人蹲抽烟,眼神钉着他。他换公交、绕小巷,那影子却像膏药撕不掉。第三天,门铃响,门外两西装男,面无表情:“李明,东西该还了。”他梗着脖子说“啥?”,对方咧嘴一笑,露出发黄的牙:“黑帮的买卖钱,你拿了,就是夺命金。” 当晚,李明揣钱跑路,躲进郊区发小闲置的老屋。半夜,越野车轰鸣撞进院,车灯劈开黑暗。他缩在床底,听见门锁被撬,脚步声碾过地板。门轰然倒,仨黑衣人持刀逼近:“钱呢?藏哪了?”李明瞥见窗边锈钢管,扑过去抡起——钢管砸中一人肩膀,对方痛嚎。另两人扑上,刀光乱闪。李明挨了一脚,撞翻木箱,挣扎时,冷刃捅进肋下。他跪倒,看血涌出来,染红地板上的钞票。 黑衣人搜走现金,啐口痰走人。李明爬向门缝透进的微光,雨飘进来,混着血味。他想起捡钱时那刻的狂喜,如今只觉荒谬。那笔“夺命金”,要的不是财富,是命。贪字头上一把刀,他握住了刀把,却忘了刀也割自己。雨声中,视线模糊,最后一念:早知如此,该绕开那个仓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