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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理公司:影视圈的隐形权力枢纽。
我叫阿珍,村里人都笑我胖,却叫我“肥妞小厨娘”。因为我这身肉,是炖出来的——不是吃出来的,是爱喂出来的。阿强娶我那会儿,媒婆直摇头:“这丫头壮实,能生养。”阿强却咧着嘴:“我就稀罕她这身福相,炖的菜能香掉下巴。”果然,我灶台上的红烧肉,他能连扒三碗饭。婆婆起初嘀咕:“儿啊,咋不找个苗条的?”阿强把筷子一放:“妈,瘦竹竿能炖出这味儿?她这胖,是咱们家的福气。” 去年腊月,村里办喜宴,主厨临时病倒。族长指着我说:“肥妞,你来顶缸。”几个婶子撇嘴:“她行吗?别砸了锅。”阿强挤过来,握紧我汗津津的手:“她行,我信她。”那晚,我忙到鸡鸣,做了八样菜。当酸菜鱼端上桌,鲜气直冲房梁。族长尝了一口,眯起眼:“这鱼,嫩!这汤,鲜!”散席时,碗底朝天。有人问秘诀,我笑:“火候足,心要诚。”阿强在角落冲我比大拇指,他碗里,给我留了最肥的鱼腹。 最难忘阿强生日。我熬了三天的老母鸡汤,揭开砂锅盖时,金黄油亮的汤面晃着烛光。他喝第一口,眼圈突然红了。“咋了?”我慌。他抹着嘴:“你记得不?咱俩头回见面,你在街口卖糖糕,脸晒得通红,我买了两份。那时候就想,这胖丫头,笑起来眼睛像月牙。”他抓住我擀面杖磨出的茧子,“现在我才懂,你这双手炖的不是菜,是日子。胖咋了?我偏要这胖乎乎的,暖我一辈子。” 如今村里再没人提“肥妞”是笑话。她们说:“阿珍那手菜,神仙吃了都得留碗底。”而阿强总在饭桌上,把肉块夹到我碗里:“吃,胖点好,胖了炖菜更香。”锅里的热气漫上来,朦胧中我看见——他眼里的光,比灶火还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