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俩2019 - 2019年,两个陌生人因一纸契约成为彼此最后的依靠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们俩2019

2019年,两个陌生人因一纸契约成为彼此最后的依靠。

影片内容

2019年深秋的北京,租客林晚在房东突然失联后,被迫与另一位租客——沉默的纪录片导演陈远,共享这套老旧的两居室。起初,两人像屋檐下的两股风,厨房的锅碗瓢盆都分开放,连晾在阳台的衬衫都要隔开半米。林晚白天在广告公司加班到深夜,陈远则整天对着摄像机,拍摄胡同里最后的槐树。他们唯一的交流,是每月一号把一半房租现金塞进对方门缝。 直到某个雨夜,林晚发现水管爆裂,而陈远正在拍一部关于城市记忆的片子,镜头对准了渗水的墙皮。她下意识递过扳手,陈远接过来时,两人指尖碰到一起,都怔了一下。那天深夜,他们蹲在漏水的厨房,用脸盆接水,聊起各自为什么留在北京。林晚说起家乡小镇的棉纺厂倒闭了,陈远则说他想拍下那些正在消失的老院子。“就像这房子,”陈远指着墙上的水渍,“它记得太多人的事了。” 真正改变发生在十二月。林晚的公司裁员,她失业了,蜷在沙发上发呆。陈远默默煮了两碗面,放上他珍藏的腊肉。“镜头需要光,人也得吃饭。”他说。那晚,林晚第一次走进陈远的房间,看到满墙的素材——斑驳的砖墙、卖糖葫芦的老人、拆迁废墟上的野猫。她忽然明白,陈远拍的不是风景,是时间的伤口。 元旦前夜,林晚接到母亲电话,说家乡的老房子要拆了。她蹲在走廊哭了,陈远递来一张纸条,上面是他拍过的、类似她家老屋的门楼照片。“至少它存在过。”他说。三天后,林晚整理行李准备回乡,在玄关发现一个牛皮纸袋,里面是陈远这半年来拍她的素材:加班晚归时楼道里的影子、阳台上晾衣服的背影、厨房里切菜的侧脸。最后一段视频,是两人在槐树下,陈远说:“我们俩,是2019年北京最普通的两个租客,但某个瞬间,我们成了彼此镜头里,活着的证明。” 林晚最终留在了北京。她找到新工作,租了一间更大的房子,但每周都会回来看陈远。他们依然话不多,可厨房里开始共用酱油瓶,阳台上衣服晾在了一起。2019年的最后一天,陈远送她一部旧摄像机:“以后,你拍你的生活,我拍我的胡同。”林晚按下录制键,镜头里,陈远正对着那棵老槐树调整三脚架,风吹起他的衣角,像一面安静而倔强的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