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少帅又把小妈沉塘了

影片内容

雨是后半夜下起来的，敲着青瓦像无数细小的鼓点。陈府后巷的枯井边，泥泞已没过脚踝。少帅周沉渊撑着油纸伞，皮鞋尖悬在井沿，伞沿雨水成串落下，在昏黄油灯下碎成银针。 “少爷，人…已经沉下去了。”副官的声音发颤，裤腿沾满泥点。 周沉渊没应声，只低头看自己右手——指尖还残留着胭脂香。那小女人昨夜替他更衣时，指甲掐进他掌心，像只垂死的蝶。他忽然笑了，从怀里掏出块素白手帕，慢条斯理擦着眼镜。镜片后的眼，在灯下亮得惊人。 “第三次了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前两次是塘，这次是井。母亲总说井水更干净。” 副官喉结滚动。谁都知道，三姨太是老爷在戏班赎来的，比周沉渊还小两岁。去年老爷暴毙后，这宅子就成了少帅的囚笼。而三姨太总在深夜经过书房，裙摆扫过门槛时带着冷香。 “上次在荷花塘，她指甲抓破了船板。”周沉渊忽然转身，伞尖挑起副官沾泥的衣领，“你当时在岸上数了几声蛙叫？” “三…三声。” “不对。”他凑近，呼吸喷在副官耳畔，“是七声。她沉下去时，我数到第七声蛙鸣才起身。”伞猛地一收，雨水劈头盖脸浇下，“去把井绳捞上来，烧了。” 副官踉跄退走。周沉渊独自立着，听井底传来极细微的、气泡破裂的声响。他想起七岁那年，老爷把浸满 chloroform 的手帕按在他脸上，说“沉下去就解脱了”。可当他挣扎着爬出地窖，看见的却是三姨太在月下甩水袖——那截白生生的手腕，晃得他心口发疼。 雨更大了。他转身走向主屋，木屐在石板上敲出空洞回响。经过佛堂时，瞥见供桌上老爷的牌位前，多了支带露的栀子花。花瓣肥白，茎秆却用红绳系着——是三姨太惯用的红头绳。 周沉渊脚步一顿。副官从暗处闪出，递上热帕子：“井里…只捞出这个。” 是支翡翠簪子，断成两截。他捏着断簪，忽然想起三姨太第一次替他束发时，指尖穿过他发丝的凉意。那时她笑着说：“少爷的头发，像缎子。” “埋了吧。”他把断簪按进泥里，“就埋在井边。明年开春，说不定能长出带刺的栀子。” 雨幕中，宅院灯火次第熄灭。只有那口井，在黑暗中泛着湿漉漉的光，像一只突然睁开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