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的青烟还没散尽,林晚就已经站在了林家老宅的院子里。三年前被保姆掉包、扔在乡下自生自灭的“野孩子”,如今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,眉眼间不见丝毫怯懦,只有一片寒潭般的沉静。 “就她?也配叫林家的种?”二姑尖酸的声音刺破空气。家族会议桌上,财务报表摊开,一笔被刻意做空的资金正悬在破产边缘。所有人都在等这个笑话——一个乡下长大的丫头,懂什么资本运作? 林晚没看那些数字。她只是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几个穿着黑西装、明显来者不善的壮汉。为首那人手腕上有道陈年刀疤,是她七岁在福利院为护住被抢食物的孩子留下的。世界有时候很小。 “二姑,”她转过身,指尖轻点桌面,“您儿子挪用的海外账户,去年在开曼群岛的注册信息,要我念出来吗?”满室死寂。她不是来求认同的,是来收债的。 真正的风暴在半夜降临。三辆没有牌照的车撞开老宅铁门,为首的是对家商业联姻派来的“谈判专家”,满嘴威胁。保镖刚冲上去,就被林晚一个侧身绊倒两人,剩余三人被她用对方自己别在腰间的电击器制服,全程不到四十秒。她蹲在为首那人面前,摘掉他半边假脸皮——那张脸,曾在福利院院长的办公室里出现过。 “当年你收钱把我扔进河,现在,我亲自把你欠的命讨回来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气。 三天后,林晚以雷霆手段剥离了家族内部蛀虫,用那笔被做空的资金反向收购了对家核心子公司。庆功宴上,有人问她这些年怎么学的这些。她晃了晃酒杯,眼底有星光也有冰碴:“一个女人想在泥里活下来,要么跪着,要么……学会在跪着的时候,悄悄磨刀。” 如今林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挂着幅字,是当年福利院老院长写的:“厚德载物”。林晚觉得不对,自己提笔在旁边添了四个小字:“能载,亦能劈”。她既是归来修复山河的千金,也是手持利刃、自己劈开所有荆棘的战士。这个身份,她认了。这个江湖,她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