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降1991 - 1991年,山村古井惊现尸降,村民接连离奇暴毙。 - 农学电影网

尸降1991

1991年,山村古井惊现尸降,村民接连离奇暴毙。

影片内容

井口冒出的第一缕白气,是在七月最闷热的晌午。老槐树下的石墩被晒得发白,王会计晃着蒲扇,眯眼往井里瞅,忽然“嗷”一嗓子,扇子掉在地上。那口枯了二十年的老井,竟缓缓升起一具湿淋淋的尸体,直挺挺的,像从井底被什么东西托了上来。 那是外乡来的货郎,三天前还背着扁担在村里换针头线脑。尸体面色青紫,十指抠进井壁的苔藓,像是临死前拼命往上爬。最瘆人的是,他脖颈处一圈暗红淤痕,不深,却像被极细的绳子勒过。 消息炸了锅。村长拄着拐杖在井台边啐了一口:“作孽!肯定是‘尸降’来了!” 村里上了岁数的老人,脸色霎时灰败。他们压低声音,说起三十年前的旧案:大炼钢铁那年,井里曾捞出过一具女尸,穿红嫁衣,口里塞着生铁砧子。自那以后,每逢闰年七月,井里便要“降”东西——起初是死猫死狗,去年竟降了半截人腿。 恐慌像井里的寒气,一夜之间爬进每家每户。年轻的后生们攥着柴刀,轮夜在井边蹲守,烟头明灭,照着幽深的井口。可第二夜,守井的二柱没了声响,天亮时被人发现仰面倒在井沿,七窍流着黑血,手里却死死攥着一枚锈蚀的铜钱,钱眼正对着井心。 再没人敢靠近。村长请来了乡里的老中医,老中医趴在井沿听了半晌,抬起头,脸色比纸还白:“底下……有动静。不是水声,是……指甲挠石头的声音。” 他死活不肯再提“尸降”二字,只留下一包驱邪的艾草,连夜走了。 事情转到镇上。来的不是警察,是个戴眼镜的年轻技术员,背着个军绿帆布包,说是省里地质队的。他不看尸体,只围着井转了三圈,用钢钎探了探井壁,又采集了些井边的淤泥样本。夜里,他点着马灯在村祠堂翻找老账本,油灯把他瘦长的影子投在“严禁私掘古井”的斑驳标语上,晃得像鬼影。 第三夜,暴雨突至。闪电劈开天幕的瞬间,全村人都看见了——井口涌出的不再是白气,而是粘稠的、泛着腥气的黑水。黑水里,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影影绰绰的人形,正顺着井壁往上攀爬,动作僵硬,却快得惊人。技术员突然冲进雨幕,举着马灯嘶喊:“不是鬼!是塌方!井底下面是空的!那些东西……是顺着旧矿道漂过来的!” 他话音未落,脚下大地猛地一颤。老井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井壁裂开蛛网般的缝隙。黑水裹挟着更多模糊的轮廓喷涌而出,其中一具尸体,穿着民国时期的粗布衫,怀里还紧抱着一顶破旧的矿工帽。 天亮雨停,井彻底塌了,变成一个冒着黑泡的泥坑。技术员站在泥泞里,手里捏着两块从井底淤泥里挖出的、刻着模糊字迹的条石。他抬起头,看着惊魂未定、又隐隐透着期盼的村民,嗓子眼发干:“下面的确有旧矿道,通着三十年前塌方封死的‘黑口子’。但那些尸体…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远处新埋的坟头,二柱的坟头最矮,“有些,是顺着水漂过来的。有些,是顺着人心里的东西,爬出来的。” 没人再追问。村长默默烧了写满符咒的黄纸。老井原址后来被水泥封死,浇灌时,有工人说,底下好像有东西在顶,一下,一下,很轻。1991年的夏天,从此在柳树屯的传说里,只剩下两个被反复咀嚼的词:尸降,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