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男友是怪物
他说爱我,却每晚在月光下撕下人皮。
何百芮出现在社区活动中心时,总是一袭白衣,笑容干净得像初雪。老人们夸她“白净懂事”,孩子们喜欢她带来的糖果。没人知道,她指甲缝里藏着过期的漂白剂,那些糖果是她从垃圾站捡来的过期品,裹上自制的“圣洁糖纸”。 她创立了“净白会”,口号是“以白涤罪”。会员必须上交所有彩色衣物,饮用她调配的“甘露”——实为稀释的工业漂白水。初期,人们皮肤确实变白,但很快开始溃烂。何百芮却说:“痛是毒在排出,白是圣洁的印记。” 最年轻的会员小雅,才十六岁。她母亲哭着求她停药,小雅却固执:“何姐说,白到极致就能进天堂。” 小雅的手腕上,新旧伤疤叠着,像畸形的珍珠。何百芮 visiting时,抚摸那些疤痕,轻声说:“看,你的灵魂在发光。” 转折发生在社区医生老陈。他注意到“净白会”成员集体出现肾损伤,暗中调查。老陈在何百芮的“圣水”实验室里,发现成桶的次氯酸钠,还有她记录的账本:“白化率已达67%,地狱之门将启。” 警方介入时,何百芮正对最后一批信徒演讲。她依旧白衣胜雪,声音轻柔:“真正的白,要连血都变成雪。” 信徒们眼神狂热,有人已经跪倒在地,皮肤浮肿发亮。 后来审判庭上,何百芮全程微笑。法官问她动机,她只反问:“你们见过地狱吗?我见过——它一开始,也是纯白的。” 如今社区立了块警示碑,刻着:“警惕以白为名的毒。” 但每年清明,总有人偷偷在碑前放一束白花。或许他们仍相信,有些白,本应属于天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