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和祚怡 - 冷面御史与暖玉祚怡的朝堂罗生门 - 农学电影网

御史和祚怡

冷面御史与暖玉祚怡的朝堂罗生门

影片内容

雨夜,御史台深处的烛火摇曳,青衫御史陆循之和案上卷宗对峙了整宿。窗外更鼓三响,他忽然听见廊下传来极轻的环佩声——又是那个叫祚怡的女子,总在雨夜出现,像一缕穿堂风,无声无息地掠过肃杀的御史台。 三个月前,京畿大案骤起,三品大员暴毙于私宅,现场只留一枚褪色的双鱼绣帕。陆循之查遍教坊司名册,却在最底页看见“祚怡”二字,注着“已除名”。那之后,这女子便如影随形:他走访证人家,瞥见巷口卖花女鬓边的绢花与她袖中褪色的帕子如出一辙;他夜审囚徒,监牢窗外飘来若有若无的檀香,竟与案发现场残留的香气重合。 最诡异的是昨日。陆循之在城南义庄比对尸身伤口,忽见香案上多了一盏新燃的素纱灯,灯下压着张纸条:“御史大人,您查的‘死’案,可曾问过活人想不想活?”墨迹未干,纸角沾着半片梧桐叶——正是御史衙门后院那株百年老梧桐的叶子。 今夜,祚怡终于站在了烛光里。她穿着最普通的青布裙,发间却簪着那枚双鱼银簪,在烛火下泛着幽光。“陆大人,”她声音像浸了寒潭水,“您可知三年前,被您弹劾致死的工部郎中,有个女儿被卖进了教坊?”她向前一步,袖中滑出半块残破的玉佩,上面刻着“祚”字——与陆循之怀中另一块严丝合缝。 陆循之僵住了。那块玉佩是他恩师临终所赠,说是“故人之物,终有重逢日”。原来“祚”是姓氏,而“怡”是名字。他喉头发紧:“你是……工部郎中府上的……” “我是祚怡,”她忽然笑了,眼角却无笑意,“也是那夜替父亲收尸的哑婢。您查的案子,凶手穿着御史台的官靴,靴尖沾着后苑的朱砂泥——那是您审案时总爱蹭鞋底的癖好,对吧?” 烛火噼啪一炸。陆循之看着自己沾着泥点的官靴,忽然想起三日前,他确实在恩师墓前跪了整夜,鞋底早被墓园红泥浸透。而所有指向“教坊旧婢”的线索,都是他亲自在卷宗旁批注的。 “所以这一切……” “是我布的局。”祚怡拂开鬓边乱发,露出颈侧一道陈年烫伤,“父亲被诬贪墨,您一纸奏疏断了他生路。可真正贪墨的是您恩师,而您用他的死,换了自己今日的清廉名声。”她摊开掌心,里面躺着枚蜡丸,“这是工部账册残页,够换您九族性命,或……换您自请辞官,永不叙用。” 雨声骤急。陆循之盯着那枚蜡丸,想起自己书房暗格里,恩师“意外”留下的巨额田契。他缓缓吹灭烛火,黑暗吞没两人轮廓。“你想要什么?” “我要您活着,”祚怡的声音在雨夜里碎成冰碴,“活着看那些真正该跪的人,跪在您今日跪过的地方。” 远处传来鸡鸣。陆循之捡起蜡丸,没再看祚怡一眼。他知道,从今夜起,他查的每道奏章、批的每份公文,都将在烛火里照见另一张脸——那张脸曾是他恩师,如今是祚怡,最终会变成他自己。 御史台的大门在身后吱呀关闭,锁住了昨夜风雨,锁不住满袖寒香。而祚怡站在渐亮的晨雾中,终于将双鱼簪子插进发髻——簪尾暗藏的细针,在破晓光里闪了闪,像她父亲咽气前,没能说完的那句“怡儿快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