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我为饵 - 他甘愿为饵,却不知猎人早已在暗处。 - 农学电影网

予我为饵

他甘愿为饵,却不知猎人早已在暗处。

影片内容

雨夜,旧巷。昏黄路灯把积水照得像碎玻璃。林深靠在墙边,指尖的烟明明灭灭,映出一张过于平静的脸。 “计划有变。”耳机里传来陈默压低的嗓音,“目标提前了,今晚必须成。” 林深吐出一口烟,白色雾气瞬间被雨打散。“那就按新计划来。” “可你……” “我本来就是饵。”林深打断他,声音轻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饵的任务,就是让鱼咬钩。” 陈默沉默两秒:“……保重。” 耳机断线。林深把烟蒂按灭在湿漉漉的垃圾桶上,金属盖发出短促的“滋啦”声。他整理了下黑色风衣领口,抬脚走向巷子深处那家亮着霓虹招牌的“夜未央”酒吧。推门时,铜铃叮当作响,混杂的烟酒气扑面而来。 角落卡座里,目标人物——那个叫赵坤的毒贩——正搂着两个浓妆女孩嬉笑。林深径直走过去,在赵坤对面坐下。 “赵先生,久仰。”他微笑,眼神却冷得像刀锋。 赵坤眯起眼,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。“你是谁?” “一个想发财的人。”林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,轻轻放在桌上。瓶子里白色粉末在彩灯下泛着诡异的光。“纯度九十五,价格你开。” 赵坤的眼睛瞬间亮了,但随即又露出狐疑。“货呢?” “货在安全处。”林深往后靠了靠,“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但我要的,不止是钱。” “哦?”赵坤来了兴趣。 “我要你背后的线。”林深直视他,“我知道你在给‘海’供货。我要见‘海’。” 卡座里瞬间安静。两个女孩缩了缩脖子。赵坤脸上的笑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陷阱时的残忍兴奋。 “兄弟,”他凑近,喷出的气息带着酒臭,“你知道跟我谈‘海’的人,最后都去哪了吗?” “知道。”林深依旧坐着,甚至没动一下手指,“所以我才来。饵,总要钓最大的鱼。” 赵坤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,忽然大笑起来,拍着桌子叫来侍者。“开最贵的酒!今晚这位兄弟,我赵坤交了!” 酒很快上来。林深一杯接一杯地喝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。赵坤的话也越来越多,从抱怨货源不稳定,到吹嘘自己和“海”的关系如何铁。林深安静听着,偶尔点头,眼神却越来越迷离。 “货……明天中午,码头七号仓……”赵坤打了个酒嗝,凑得更近,“但你必须一个人来。敢带条子,我就让你消失,明白吗?” “明……明白。”林深扶着额头,仿佛已醉得不省人事。 赵坤满意地笑了,挥手让两个女孩离开。他本人也起身去洗手间,路过林深时,顺手拍了拍他的肩。 林深低下头,嘴角却有一丝极淡的弧度。 十分钟后,林深“踉跄”着走出酒吧,钻进一辆黑色轿车。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雨声和霓虹。 “成了?”陈默问,车辆缓缓启动。 “成了。”林深完全清醒,眼神锐利如鹰,“他约我明天中午,码头七号仓。” 陈默松了口气,随即皱眉:“太明显了,像陷阱。” “本来就是陷阱。”林深看向窗外流动的灯火,“但饵已经咬了钩,现在,该收线了。” “你确定‘海’会亲自来?” “他会的。”林深冷笑,“赵坤只是条小鱼,但他说出了‘海’的忌讳——从不露面,从不信任中间人。赵坤敢打包票说能见我,要么疯了,要么……就是‘海’授意的。他在试探,看谁敢动他的线。” 陈默明白了:“所以你是饵,但钓的不是赵坤,是‘海’。” “不。”林深摇头,从风市内袋摸出一个微型录音器,又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——正是酒吧里赵坤炫耀的全程,“我钓的,是赵坤的信任。他以为我是 desperate 的亡命徒,所以吐露了关键信息。而‘海’如果真来了,会看到赵坤把我卖了个干净。一个能轻易背叛合作者的中间人,对‘海’而言,还有价值吗?” 车辆汇入车流。雨刷单调地摆动。 “那明天……” “明天,我会带‘货’去七号仓。”林深闭上眼,“但‘海’不会等到交易。他会在赵坤检查‘货’时,让赵坤‘意外’消失。然后,他才会现身,处理我这个‘不知天高地厚的饵’。” “太险了。” “最安全的饵,是让猎人以为自己是猎人。”林深睁开眼,目光穿透黑暗,“我们不是在等‘海’。我们是在等赵坤死。赵坤一死,‘海’的这条线就断了,他必须亲自来善后——或者,亲自来灭口。到那时……” 他没说完。但陈默懂了。真正的猎人,从不是那个咬钩的鱼。 车辆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公寓楼下。林深下车,风衣下摆划过积水。 “明天中午。”陈默最后说。 “嗯。”林深抬头看了看没雨的夜空,“饵已经下了。现在,等风起。” 他转身走入楼道。灯光把身影拉得很长,然后吞没在黑暗里。雨还在下,敲打着城市,仿佛在为一场无声的狩猎,轻轻打着节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