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云:罪与恋
云端谋杀案,交织着禁忌之恋。
那晚六点,厨房飘出红烧肉的香气,我们一家三口围坐餐桌。爸爸翻着报纸,妈妈端上最后一道菜,我正扒拉着作业本。突然,橱柜底“咔嚓”一响,一只灰老鼠闪电般窜出,叼起肉块就缩回缝隙。“有老鼠!”妈妈惊呼,锅铲“哐当”落地。爸爸抓起扫帚冲进去,我缩在门后,心咚咚直跳。 转眼,第二只、第三只老鼠钻了出来,像训练有素的部队。它们在灶台跳跃,打翻酱油瓶,黏稠的液体流了一地;一只竟爬上餐桌,圆眼珠盯着我们的饭碗。爸爸挥帚乱打,老鼠却灵活闪避,还发出“吱吱”挑衅声。妈妈尖叫着关窗,怕引来更多。我鼓起勇气,举起拖鞋拍去,却只拍中地板,老鼠们已围攻剩菜,米饭被拖得满地都是。 混乱中,邻居王叔闻声敲门。他眯眼一看,淡定道:“别慌,老鼠怕猫叫和强光。”他翻出旧录音机,播放嘶哑的猫吼声。老鼠们愣住,但很快适应,继续啃食。王叔又说:“得堵洞。”我们手电筒一照,墙角果然有个花生米大的洞,灰尘簌簌。爸爸用钢丝球和水泥封死,又在角落铺了粘鼠板。 午夜,粘鼠板“啪”一声轻响, capture 了两只挣扎的小家伙。其余老鼠四散逃窜,厨房终于静了,但一片狼藉:红烧肉只剩骨架,汤汁横流,碗碟碎裂。我们苦笑清理,爸爸摇头:“以后食材全进冰箱。”妈妈叹气:“卫生死角得天天查。”我蹲下收拾碎片,想起老鼠那双求生的小眼,莫名揪心——它们为一口食拼命,我们的晚餐却成了它们的战场。 那夜后,厨房再没鼠踪。“鼠来晚餐”成了家宴笑话,可每次开饭,妈妈总多检查一遍橱柜。生活啊,总在不经意间露出獠牙,唯有细心,才能护住一方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