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,江城最贵的梧桐巷口,一辆全球限量版的黑色幻影缓缓停下。车门开处,踏出一双价值不菲的定制皮鞋,紧接着是笔挺玄色西装下冷漠如霜的侧脸——江氏集团掌舵人,外界传闻中那位不近人情、手段狠厉的“活阎王”江烬,正欲撑伞踏入雨幕。 忽然,一个脏兮兮的小团子从巷子深处的垃圾箱后猛地扑出来,精准地抱住了他的大腿。小男孩约莫四五岁,眼睛大得惊人,像盛着两汪湿漉漉的星河,此刻却蓄满了警惕与倔强的泪花。“爸爸!”他奶声奶气地喊,小爪子死死攥着江烬昂贵的西裤面料。 保镖瞬间围拢,手已按在腰间。江烬低头,视线撞进那双毫无杂质、带着生存本能般依赖的眼睛里。他眉头紧锁,声音淬着冰:“谁家的孩子?松手。” 小男孩不仅没松,反而把小脸更深地埋进布料,闷闷地重复:“爸爸,别丢下小满。”雨水顺着他额前湿发滴落,混着鼻涕和眼泪。 江烬生平第一次,被一个陌生孩童的体温和那句破碎的“爸爸”,烫得心脏莫名一缩。他僵立片刻,最终没推开,只是俯身,用伞遮住两个小小的身影,声音低哑:“先带回去。” 于是,江家顶级豪宅的客厅里,多了一个名叫“小满”的泥猴。管家佣人面面相觑,看着他们那位连亲生女儿都冷淡相对的少主,竟单膝跪在昂贵的地毯上,用昂贵的丝帕一点点擦掉小男孩脸上的污渍。江烬动作生疏,眉心却始终未松。 “你真是我爸爸吗?”小满抽噎着问,小鼻头红红的。 “不是。”江烬回答得干脆,手上动作却未停,“但你现在,归我管。” “那你……会赶我走吗?”孩子的声音抖得厉害。 江烬擦着他手背擦伤的手势一顿。他想起自己从未有过的、被称作“父亲”的可能,想起家族那些冰冷到窒息的规矩。他忽然伸手,将小人儿整个捞进怀里,动作有些笨拙,却异常坚定。“从今天起,”他贴着那带着奶香和雨腥味的小耳朵,一字一顿,“谁也不能让你走。包括我。” 那一夜,江烬破例没去书房处理跨国并购案,而是坐在儿童房外的走廊,听着里面逐渐平稳的呼吸声,第一次理解了“牵挂”的重量。 而“放肆宠”的模式,从次日早餐便震惊了整个江家。小满想要花园里最高的向日葵,江烬命人移栽整片花田到窗下;小满说动画片里的城堡好看,江烬让设计团队通宵改图纸,在庄园角落建起一座童话城堡;小满在幼儿园被别家孩子嘲笑“没爸爸”,次日,江城所有幼儿园的家长都收到了江氏集团CEO亲笔签名的致歉函与收购意向书——对方家长当场傻眼。 媒体炸了锅。“活阎王江烬竟有软肋?”“神秘小男孩身份成谜!”各种猜测甚嚣尘上。家族长老施压,要求他“澄清关系,勿落人口实”。 江烬在家族会议上,将睡眼惺忪、抱着他脖子的小满放在主位旁,自己则站到长桌尽头,目光扫过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。“从今日起,江小满是我江烬的合法养子,江家未来的少主之一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让满堂死寂,“有异议者,可以现在提出。我,江烬,接着。” 无人敢言。只有小满揉着眼睛,小声说:“爸爸,我饿了。”江烬立刻神色柔和,亲自起身去热牛奶。 后来,江城上流圈流传着一句话:莫惹江家小少爷,否则你不知那位龙王会以何种“放肆”姿态,将整个天捅破,只为给他的“萌孙”换一片无雨的天空。而江烬只是抱着逐渐长大的孩子,在落地窗前看夕阳,任窗外风云变幻,臂弯里这点温软,是他此生唯一不肯放手的“放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