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返六零夺回自己
重返六零年代,她与命运博弈,夺回失落的自我。
雨水冲刷着新港市锈蚀的霓虹招牌,空气中永远漂浮着海盐与铁锈的腥气。这座被官方放弃的“恶棍之都”,地下秩序由七大家族用枪炮与契约维系。我靠在“遗忘码头”的栏杆上,看着对岸黑帮火并的闪光——那是今晚第三场地盘争夺,像极了二十年前父亲被抛进海里的夜晚。 我的西装口袋里装着两样东西:一枚属于已故警探的 badge,以及一把能击穿防弹衣的改装手枪。白天,我是七大家族共同认可的“清道夫”,专门处理会让警方介入的“麻烦”;夜晚,我替那些消失的受害者家属,在暗网发布悬赏。这种分裂生活持续了七年,直到昨夜,第三具被剥皮示众的尸体出现在旧教堂,受害者胸口放着我的警徽复制品。 “他们知道你了。”信息来自一个从未露面的线人,附带着七大家族上周联合会议的照片。照片角落,我当年亲手送进监狱的“屠夫”雷欧正笑着举起香槟。那个曾把我父亲绑在炸药上逼供的疯子,三年前就该死在牢里。 暴雨夜,我闯入雷欧藏身的废弃造船厂。满地是带血的麻袋,墙壁上刻满扭曲的经文。在仓库最深处,我找到被铁链锁住的前警局档案员——正是当年伪造父亲受贿证据的人。“雷欧说…”档案员牙齿被打掉两颗,“他说清道夫该有清道夫的结局。” 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时,我忽然明白这座城市的规则:在这里,没有无辜者,只有未暴露的罪人。而所谓秩序,不过是恶棍们发明的、用来筛选更恶棍的游戏。我踢开脚边的尸体——那是个试图偷袭我的雷欧手下——捡起他掉落的加密U盘。雨水混着血水从天花板破洞流下,像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泪。 离开前,我朝雷欧的方向扔了颗震撼弹。爆炸红光中,我对着监控摄像头扯了扯嘴角。既然恶棍之都只认最黑暗的法则,那么今晚之后,我会成为他们规则里,最致命的那条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