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旧城区巷口,陈默蹲在路灯下给电动车充电,手机屏幕里正播放着本地新闻:“沈氏集团太子爷沈浩,昨日于私人会所遭神秘人袭击,至今下落不明……”他关掉视频,摸了摸腰间那道陈年疤痕——那是七年前在边境线上,用身体为代号“龙牙”的战友挡下子弹留下的。那时他是龙卫最锋利的刀,如今只是这家外卖站里送餐最慢的骑手。 改变发生在三天后。沈浩的保镖找到陈默时,他正为多送一单超时被平台扣款。西装革履的保镖递来黑色请柬:“沈总想见您,关于七年前‘龙牙’行动的所有真相。”陈默没接,低头继续装餐盒。保镖脸色一沉,三四个黑衣大汉从巷子阴影里涌出,拳风虎虎生风。陈默只是侧身,左手轻描淡写格开第一击,右手扣住对方腕骨一拧——脆响伴着惨叫,三人瘫倒在地。他捡起请柬看了看,终于点头:“带路。” 沈浩的别墅像座水晶宫殿。大厅里,沈浩左臂缠着绷带,眼神却倨傲:“当年龙卫擅自行动,害我父亲重伤退场。现在,我要你亲手毁了龙卫在南方最后的联络点,作为投名状。”陈默沉默地走到落地窗前。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,远处某栋大厦顶层,隐约有狙击镜的反光。他忽然笑了:“你父亲当年不是被敌人所伤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 “是你们沈家走私的军火。”陈默转身,声音很轻,“那批毒刺导弹的目标,根本不是境外势力。”他缓步走向沈浩,每一步都像踩在对方神经上,“是你父亲想借刀杀人,除掉集团里反对他吞并龙卫资产的元老。龙牙发现了证据,所以成了‘叛徒’。” 沈浩脸色骤变,猛拍桌面。十二名全副武装的保镖从暗门涌出,枪口齐刷刷对准陈默。陈默却已欺身而上,身影在灯光下划出残影。第一人手腕翻转,手枪变形;第二人肘击咽喉,闷哼倒地;他夺过第三人的步枪,枪托横扫,三个人像保龄球瓶般倒下。整个过程不到十秒,地上躺满哀嚎的保镖,陈默的枪口却始终对着天花板。 “现在,你的阴谋也曝光了。”陈默看着瘫在沙发里的沈浩,“龙卫从不私斗,但有人想用污名玷污它——那就让这座城市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守护者。” 警笛声由远及近。陈默将手枪轻轻放在沈浩脚边,走向阳台。夜风掀起他洗得发白的工装衣角,楼下,早有三辆民用牌照的黑色轿车悄然停靠。他跃下二楼的瞬间,车窗降下,露出龙卫南方分局局长冷峻的脸:“上级命令,带‘龙牙’归队。” 陈默坐进车里,最后望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城市。电动车还停在巷口充电,订单APP里还挂着三个未送达的单子。他关掉手机,对司机说:“去边境训练场。这次,别让任何人再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。” 车灯切开夜幕,朝着群山的方向驶去。都市的霓虹在后方渐渐模糊,而前方,是属于“神级龙卫”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