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李世民
玄武门前,弑兄杀弟,一代雄主暗夜崛起。
在警局档案室最深处,有一卷标着“非正常事件”的卷宗,属于刑警陈默。他办案时总带着一只褪色的檀木匣,里面没有枪械,只有桃木剑、黄符和半瓶糯米。同事说他迷信,队长却默许他专接那些“解释不清”的案子——跳楼者死前喃喃念着听不懂的咒语,水库捞出的浮尸嘴角竟带着笑,连环凶案现场找不到指纹,只留下潮湿的、类似爪印的水渍。 上个月的老巷命案,便是如此。死者是独居老人,脖颈有淤青,像被扼死,但门窗完好,屋内无打斗痕迹。陈默蹲在尸身旁,指尖掠过死者僵硬的嘴角,一股刺骨阴寒顺着指尖窜上来。他抬头,看见堂屋正中的祖宗牌位微微倾斜,香炉里积灰的香灰上,印着一枚湿漉漉的、三趾的脚印。他没用警犬,当晚独自返回,在巷口撒了一圈糯米,点燃三张镇魂符。符纸烧成灰烬时,风里传来婴儿啼哭般的尖啸,巷子深处,一团黑雾扭动着凝聚成人形,眼眶是两个空洞。 陈默没有拔枪。他甩出浸过朱砂的麻绳,那黑雾竟发出惨叫,缩回墙角阴影。他趁机将一枚钉着桃木钉的符贴在那片阴影上,黑雾剧烈翻滚,嘶吼着化作一缕青烟消散。第二天,他在老人床底发现一本泛黄的族谱,记载着百年前巷子曾有一座被强拆的娘娘庙,庙祝一家含恨而终。陈默将族谱和符纸灰烬封进铁盒,交到队长桌上,只说“结案”。没人追问细节。他走出警局时夜色已深,摸出匣子里最后一张平安符,贴在胸口——那里有道旧伤,是三年前第一次“交手”时留下的,疤痕形状像朵枯萎的梅花。 驱魔警察不是传奇,是藏在警徽下的补丁。他们缝合的是法律够不着的黑暗,用符纸与子弹,在阳间与阴界的缝隙里,站一班无人知晓的岗。陈默关上车门,雨刷摆动,刮开前方被雾气笼罩的公路。下一个报警电话或许已在路上,而他檀木匣里的符,永远比子弹少一张。